大白之歌
大白之歌
他们的出现是一个时代的意义
当一座城市或者一个国度
摇晃于自己的经历时
一些人就会成为我们的偶像
成为山峰或者我们仰望的理由
单一的白色,是否能说出我们的决定
一个洁白的人至少会脱离晨雾的阻扰
在安居的口令发出时
他们是单一的使命,一个技术的存在
人类当下的命运应该由谁来掌控
当病毒跃出了隔离的栏杆
人的生存就会受到考问
譬如在我们的幸福中置入炭火
我们的身体就会燃烧
像接受了灰烬的最后一次考验
生存的逻辑被反复地设定
而人们的光亮还是闪烁不定
仿佛存在感让我们疑惑
一只猛虎进入了沙漠中
以力量来佐证的开始
我们不必去怀疑
以意志的加法去重新设定生存的理由
需要我们坚定的选择
他们从人群中蜂拥而来
带着古老的信仰
把纯洁的旗帜插上了高地
他们用一件白色的衣服来隐藏自己
在新的出生地
只有一双闪烁的眼睛
让我们看到深邃和自信
看到在边界之外
一个熟悉的世界所充满的信任
一个理论的解释正在崛起
科学正以迅疾的态度
把握着所有的色彩
从一个黑夜走向黎明
英雄会在一个时点诞生
沉默的人将献上新鲜的花朵
在祭台上写下坚持与忠贞
与历史的互动也将产生
人们从旧的记忆中将发现新的价值
而力与力的鼓励已升腾起焰火
人们在胜利之日到来前
已提前订制了庆祝的贺卡
如果死亡来临,我们选择拒绝
病毒在呼啸,从社区的菜场
深入到温暖的家园
它从人群中抽出个体的悲鸣
又从我们的真实中催生虚拟的存在
是的,有人已经离去
到天国指认一场战役的神圣
有人在梦境中勾画未来
有熟悉的身影在发出启示
泪水已经在凝结
在悲壮的序言过去后
人们选择坚强的盾牌
歌声还在不断催生中
人们的口中,阳光正乘着幸运
来到每一扇窗户的前面
如果死亡会来临一万次
如果春天在寂静中老去
如果大街经受了风暴
如果胳膊上被安放了针筒
如果夜成了一个漫长的过程
如果十万级巨风刮过整个大地
如果孩子的摇篮在晃动
如果老人们受到了仪式的追赶
如果天空被疯狂地遮蔽
如果森林里潜伏着狼群
如果我们的肺被定义瓦解
如果诗篇再次得到肯定
那么,谁是最后的继承者
谁的天灵盖上憩息着蝴蝶
谁的心脏通向了辽阔的道路
谁的舞台上再次响起锣声
谁的大门在封闭以后又要被开启
谁的副词将成为现实的存在
谁的记录里有一个春天的神祇
谁的奔跑中一个城市会站起
谁的纤维将变成宽大的地毯
谁的过程被设定为光明
谁的打击被众人允许
谁的病痛被赋予庄严的象征
哦,他们,云的使者
来自天上的花园
哦,他们,明天的解释者
手捧着今夜的辞典
为爱而生而爱在经受折磨
为一个绝望的存在
而时光还在高速地旋转
哦,打开黑暗之锁的
是一把白色的钥匙
打开禁止之门的
是心灵、语言和一个真理的铜扣
来到了人群的禁地
那么失望者会献上花朵
到我们的愿望出现时
一个歌颂者就会发动词语
仿佛大地上有洪钟在被撞响
人类的未来正在经受考验
在新的灾难来临时
溃退会丧失所有的尊严
那些逆流而上者
选择了自由的长戟
在夜色深沉时
呼唤一道闪电
人已经不能再犹豫、彷徨
在困难面前流下泪水
人必须要捍卫自由的领地
在新的攻击泛滥时
成为一种无坚不摧的利器
我们会因为跌倒而丧失信心吗
我们会因为母亲的挂念
而改变生活的碑廊吗
哦,精神的信徒
行进在另一条道路上
他们的手中举着起初的信物
让我们信任自己
信任肩膀和双足的勇力
让我们驱逐自己
在危险的境域再次垒起长城时
石头和砖,将抗拒暴力的袭卷
手掌和力,将托举一个圣洁的孩子
现在选择重新活一次
在重疴到达时
现在需要拯救的航船
我们在一次死亡后
找到了新生的世界
在失去春光时
培育好自己的花园
动车和飞机上,十万颗心脏在跳动
十万个精灵启动了重生的按钮
为真正的到达我们已经来不及喝彩
唯有心的鼓声在击打着节拍
哦,大雨还没有来临
我们提前举起了一道彩虹
冬天已经过去
我们还在迎接冰雹
比速度更快的是我们的脉搏
是我们凝聚的闪亮之剑
它们穿越了银河的距离
在一条河流的中央
安放唯一的方舟
一个人的使命就是众人的使命
众人的使命就是夜色中熊熊燃烧的灯盏
希望的门,将全部打开
在祥和的问候到来时
一个冰冻的人将会苏醒
艰难的锁,必须全部洞开
我们以最终的航行
确定前面所有的道路
那是坚定者的起点
有一匹等待被征服的烈马
在铁的徽记被约定时
他们在矿藏的深处
找到工具、容器和带着体温的手枪
我们来到,在一些人离去后
朝阳依旧明亮
比重复的人物更多一些
我们的护目镜和口罩
在人群来临时
我们提出距离的申请
提出在健康码的背后
有更多的喜剧情节
例如在身后有一个问询的人
他的头脑中有一顶草帽
时间在缓慢地流淌
我们的手中有棉签和消毒液
它们是另一个语言系统
会把人的结果带到指定的地点
在夜晚来临前,美团会送来晚餐
简洁的春光即将落下余晖
我们在板凳上收获一天的圆满
而队伍还在继续
一些黄色的版块将给予考验
仿佛城市的某个注解
在此时才被正式地呈现
以爱的名义
或者郑重的嘱咐已经开始
请到来者再次静寂
对蓝色的背景保持尊重
或者白色的旋律会再次奏响
炫耀已经成了过去的事物
或者人群的感激已经发动
你看到了一颗充满谢意的泪珠
今天已经古老了吗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寂静无声
在明天到来之前
我们是生活的发动机
对每一个细胞都发出呼喊
请理解者赠予一首长诗的结构
让一米线成为一个经典的韵脚
请对痛哭的人说出友爱
让失踪的形状不要再次发生
人类的友谊在不断地延续
就像我们回到家中
接受新族类全部的抚慰
人类的机遇在不断地被赋予可能
就像我们相遇时
彼此给予了温暖的准绳
印痕般的记叙
马上要到达相守者的思考中
哦,还有明天
他们必须要准备好自己的方式
在黑夜成为另一个起始时
他们必须要在一次对话过后
记起亲人、房屋和曾经的一个誓言
石头、剪子、布
医院、大街、思想
生活需要猜测吗
或者我们已行进到时代的轨道上
觉悟的传递者
来到了人们的盼望中
风景的观赏者
收获了一间新的屋子
启发的再次缔造
让我们默默地行进在现实的异变中
他们思考着晨光
一天一定有一个美好的开始
是的,当代之墙已经全部矗立
人们在狭小的空间认识了巨大的轰鸣
仿佛描绘从没有消失过
人们需要纸、笔和一个道具
他们浑身洁白、时光洁白
心灵之河洁白
他们的早晨洁白、中午洁白
傍晚的清风洁白
他们的亲人洁白、朋友洁白
家园的饭桌洁白
他们的手洁白、眼睛洁白
路上的脚印洁白
他们的回答洁白、动作洁白
轻微的呼吸洁白
他们的昨天洁白、今天洁白
与病毒赛跑的姿势洁白
他们的担心洁白、坚守洁白
阳光的提醒洁白
他们的飞机洁白、汽车洁白
距离的消失洁白
他们的方言洁白、方案洁白
一次争论的过程洁白
他们的理由洁白、言辞洁白
听诊器的敏感洁白
他们的布谷鸟洁白、农贸市场洁白
黎明醒来的眼睛洁白
他们的城市洁白、乡村洁白
一个父亲的叮嘱洁白
在晨炊准备好以后
他们是善良的延续和回归
在汽车的引擎发动以后
他们是幸福的天使
人间,需要一百万个明亮
而他们就是煤、石油和电
人间,需要一首坚强的歌
他们就是音符、节拍和一个成熟的指挥
在一个典礼需要完成时
他们是主角——呼吸机的操控者
在一次援助需要高潮时
他们是机器——一头倔强的豹子
人间的大风后,袭卷了所有人的菜园
他们是最初一个到来的人
像一幢坚固的建筑
进入封控,所有的人遭遇迷雾
在早晨,鸟儿会啄破一个蛋卵
而安睡的人不再对世界表示抵达的愿望
菜园依然茂盛
铁的栏杆下
一只乌鸦活泼地跳动
仿佛在呼唤一个晴天
告诉人们一个温暖的单词
沙发和枕垫,地板上的幼儿玩具
都静静地等待目光的光顾
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活计
从电脑到针线,从朗读到瑜珈的修炼
生活之慢给予了另一个天空
人生的某种停顿是新的记忆的开始
而晨曦在迎接他们
在微凉的风绪里
蓝色的帐篷已经坚挺
桌子和椅子,手机里的扫描程序
都在快速地启动
健康码和行程码,在一米的距离外
晃动一个健康的早晨
电子测温仪在鸣响
它经历了所有的人群
而表达了所有的结论
自信的完美者已经知道了所有的果实
他们却希望更多
在忧虑的症状发生前
他们希望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过程
空心的人会诞生吗
而每个人都抱有对明天的信心
绝望会提前来临吗
而相爱的人仍然紧扣着彼此的手指
死亡会与谁预约吗
而微信正传递着平安的帆船
挫折会就此来临吗
哦,怀抱理想的人坚持用完了自己的早餐
与病毒的最后竞赛已经轰轰烈烈地开始
每一个人都愿意成为一个勇敢的壮士
与死亡的枷锁展开争夺的
是制度、秩序和一只飞翔的鸽子
你要暂时禁止行走
把汽车倒回车库
你要坚定地戴上口罩
学会温柔地发声
你要在一米线外祝福每个人
并希望自己与他们一样
你要在畏惧产生时
想起一切壮烈的历史
为每一次成功的呼吸你要暗自庆幸
为每一个获得自由的人你要献上花朵
我们的眼中有一座城
在时光的流水线上静默
花朵在独自开放,树木在欣赏自我的春天
高楼停摆,人们在房间里相互鼓励
如果有歌声在飘荡
那一定是我们崇敬的自然之子
高尚提前来临
每一个人的心中有城市的脉搏
考验提前被赋予了答案
每一个人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人类古老的敌意全部消失
每一个人都在互相支撑
挺住就意味着一切
我们是铁的金属、意志的凝聚
红码像一个幽灵
徘徊在每一个病区
而持枪者已经投入了全部的战斗
他们忘记了心、忘记了胃
忘记了与亲人的最后告别
唯有成功才是果实中的果实
英雄中的英雄
黄码像一个定时炸弹
随时在人群中抛撒锋利的碎片
他们用一个棉签决定着人群的归属
用一个微笑
化解着所有的焦虑
潜伏者并不可怕
他们的技能之墙
在科技的尊严之上
矗起一座丰碑
让到来者仿佛回到了安居的怀抱中
仿佛有无数孤独的星星在闪耀
城市在呼唤着自己的英雄
他们白色的信念在崛起
城市在寻找着自己的标的
他们高大的形象在被众人仰视
城市在寻找自己的精神
他们在无声地书写着时代的光斑
城市在寻找自己的信仰
他在坚强地作出引领
一切我们为之倾倒的存在
他们已作出了全部解释
一切我们为之歌唱的时间
他们已在一次检验后作出肯定
哦,希冀的发动器
——一个托举的生灵
已经全部复活
哦,生活的指南针
——一群比光明还要洁白的跳动
已经全部置放在人们的心里
而夜色将预告新的一天
在宠物犬安静后,我们将进入睡眠
寂静、默想、一个词语的阻扰
全部进入他们的担负
如同星星在默默地闪光
我们的禁忌之梦将再次开阔
哦,花朵,请你与夜莺一起歌唱
与静默的世界一起构一个生动的构造
也许有人会在失眠时会想起一个鸟窝
想起去年春天的一次宴会
或者灵魂会飞得很高
或者鸟翅跌落时
夜色会张开一张巨大的温床
他们还在独自隔离中
在微信上表达思想
照片、眼镜、一张报纸
会模糊思念的边线
也许在此时一切都会降临
城市安慰的钟声
通过众人的耳膜
到达午夜的彼岸
也许这是流血的终结
一个康复者正在准备明天的行李
为感谢而举的拇指
已经在一个人的演习者
也许负压病房中有人在呼唤他们的名字
在深夜,地域的间隔已经不再存在
他们是母亲般的存在
——一个时间的温度计
也许深沉的底色也会变得天真
他们需要一段歌舞
需要演说家嘹亮的喉咙
去表述、去重复,到达另一个彼人
城市啊,请让他们安静
请在星光照耀时
给他一个厚实的窗帘
这样,人间就会安宁
一些人的名字会得到保存
而另一些人得到了歌颂的权利
哦,让我们描摹每一段夜色
给他们更多黑色的宁静
仿如温度在我们的手心里成为篝火
仿如城市已经完成一部夜的篇章
哦,夜让我们获得
在他们的日记完成时
夜不需要我们付出
在他们成为了自己的婴孩
哦,允许忠诚的人再爱自己一次
允许大地上的灯盏再次成为守护的眼睛
因为他们已安眠在我们的手掌中
而地域的噩耗还在传来
死神高举着死亡的通知
试图赶在每一个人的前面
用比威胁更严重的词语
证明一场灾难的必然
所有的人在聆听、在思索
在寻找一条生存的通道
现在
人们抛弃了名利、财富和追逐的游戏
人类的荣誉已被高举
似乎我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镇定
从一双手到另一双手传递着生命的信息
似乎我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坚决
对死亡的蔑视在瞬间举起一座纪念碑
哦,祖国在此时变得辽阔
我们看到所有地图上的名字
它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世界在此时变得如此亲近
在地球这个村庄
人们共同承担着风暴一样的磨难
以我们始终不渝的追求起誓
我们是第一个到达者
第一个献出热血的人
以我们矢志努力的目标起誓
我们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最后一个被颂扬锁定的物体
人间的大风啊,要吹遍每一个人的肌肤
我们取得了命名世界的能力
人间的击打啊,要痛彻每一个人的肺腑
我们说出了一块钢的坚硬
他们行进在路上
似乎从来没有休息过
他们在问候每一张病床
似乎从来没有退缩过
他们来到所有的人群
似乎从来没有疲累过
他们告别了每一个亲人
似乎从来没有悲伤过
人类啊,你指定的每一个群体
都在坚定中走向前方
人类啊,你相信的每一个奋斗者
都闪耀着荣耀之光
他们从来不会为了犹豫而存在
暂时的到达将成为永恒
他们从来就是一个英勇的称呼
从天使到大白
哦,天国的使者
一个我们的英灵
将为我们刷新一切形象
哦,未来的秘密
一群托举者
将为我们带来时代的雕像
哦,平静,再平静
世界将取得平稳的呼吸
哦,坚定,再坚定
世界将在一个起点上大步流星
城市进入缓慢的现在时态
我们要拒绝焦灼和恐惧
因为他们还在一万次地提供生机
在回到家园的时候
我们要尊重沙发、洗衣机和桌子
尊重每一棵蔬菜
和时钟响动时的和谐
在我们说出每一个亲人的名字的时候
家的温暖将再次包裹我们
一些英雄的名字
将成为我们的词根
让我们答应
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了生活的另一个伴侣
让我们答应
因为他们已准备了最后的陈词
让我们答应
因为他们看到我们的眼睛
让我们答应
因为他们相信礼花终会在一个晚上升腾
让我答应吧
让水笔、电脑、打印机作证
他们将带着一个完美的归程
让我答应吧
让计时器、笔记本作证
他们将取得明天最新的通行证
人类的经典必将产生
他们是微信、邮件和一部电影
城市啊,你要放心
他们是你最坚挺的基柱和脊梁
城市啊,你将受到嘉奖
因为他们已经在硝烟中成为了一个象征
痛哭的不会永远痛哭下去
他们将推进一辆希望的快车
消沉的不会永远消沉下去
他们将用微笑顶起所有的精神
彷徨的不会永远彷徨下去
他们将在时间的列车上营造充实
失望的不会永远失望下去
他们将鼓动一切飞翔的翅膀
城市的伟力已经诞生
他们是永远燃烧的火焰之神
为一盏灯光的闪亮
请付出你的热度和高贵
为一次最终要到来的胜利
请驱动太阳的战车
直至光明闪耀在整个世界
作者 | 黄劲松
责任编辑 | 陆晓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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