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峰 | 鳗鲤湖的除夕与龙年初一

02月23日 15:22

2月9日,癸卯年除夕,一家人来到了巴城鳗鲤湖畔的玉山胜境。 这是自1982年以来的四十二年间,我首度过上的宁静、温馨的团圆之年。


下午三时许,坐在天悦宾馆1109房落地窗座椅上,温暖的冬日阳光洒满了全身,窗外篱笆内侧的湖面上,一群家养的鸭子伴随着几头红鼻子大鹅,慢悠悠地游荡着,篱笆外的宽阔湖面上,是星星点点的野鸭,伴随着一只只白鹭的飞翔与降落水面,时而又有野鸭飞起,越过篱笆加入到家鸭群中,构成了一幅极其和谐、美轮美奂的湖景……


面对除夕时分这一派难得的宁静、温馨的鳗鲤湖风光,心情是愉悦的。生活的安定,自北京到昆山各级党组织的关怀,亲人的相伴,更有接踵而来的开门红和事业的新一轮进步:先是复旦大学年度刊物《史料与阐释》告知,我的一篇有关我国第一部描写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小说《八月的乡村》,同东北抗联、哈尔滨地下党密切关联的5万字史料探索长文,已送往印刷厂发排。此文自1988年6月在萧军逝世灵堂里,我同十多位历史当事人叙谈,后又历经35年孜孜不倦调查考证,先后有20多位当事人提供素材。2022年7至12月,原东北抗联两位军长、哈尔滨地下党联络站站长后人,纷纷向我提供了父辈、祖辈留存的从未面世的珍稀手稿。以及在经历了高寒异乡颠沛、数次异地调动、委托他人保存多年,又得以完好无损地回到我身边的,有关我本人出席1979年8月17日黑龙江文艺界欢迎萧军重返哈市座谈会萧军讲演的原始亲笔记录——而这份记录,正是促成我对《八月的乡村》进行30多年源头探索的动力,亦是此次《史料与阐释》所刊拙文的灵魂所在……这是我第三次登上这家985高校以文献资料见长的年度刊物,第一次是2014年,写的是有关台湾岛内统一领军文化人物的传奇一生,计7万字,主编陈思和不但撰写了编者按,还在《文汇读书周报》上作专文介绍。第二次是在2015年,有关萧红研究新进展的,约15000字。而此次探索《八月的乡村》来龙去脉的史料文章,除去我本人历经35年的史海钩沉,还蕴含着多位关注我学术进展的鲁迅文学奖得主及评委的真情鼓励和良好祝愿。


紧随其后的又一个喜讯传来:由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中国作家》杂志纪实版负责人打来电话,索要我的近照和简介——是为三月号刊出的3万字《文坛忆旧: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准备的。此文回顾了自1987年冬至今30多年间,众多革命前辈和文坛前辈为我架设南归之路、进军文坛与学术领域的心路历程和一个又一个的动人故事。


同复旦的《史料与阐释》一样,这也是我第三次进军《中国作家》:2006年第四期刊登的《原来我们都错怪了他——王洛宾的真实爱情档案》,计17页14000字,首次向世人展示了西部歌王王洛宾“风流外表”下的严谨、纯洁和一生没有绯闻的美好心灵。2017年第三期刊登的《寻找那个与毛泽东争抢名著碑帖的“任正真”》,以整整30个页码的篇幅,展示了当年协助毛泽东起草出席延安文艺座谈会名单的左翼作家、萧红萧军挚友暨引领者舒群的人生之路,和毛泽东作为凡人、诗书画爱好者的精彩一面。……


心情是那么的愉悦,湖畔除夕的氛围又是那样的温馨。除夕年夜饭,按照我制定的四荤四素一汤两辅食菜谱,感谢玉山草堂主人为之提供的精美食材和精心烹制,一家五口人过了一个亲情满满的团圆之年。


是夜,整座园林式酒楼就我们一家两个客房亮着和煦的灯光。我没能入睡,静静地回顾着以往这四十二年走过的较之常人不平凡的充满艰险的创业之路。从除夕夜的八时起,直至龙年初一的清晨,四周鞭炮声不绝于耳,从东边的大渔湾,到西南方向的苏州工业园区,环湖四周,焰火此起彼伏,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幅幅绚烂壮美的图画……


龙年初一晨六时多,漫步在树林、绿茵遍布的巴解园和环湖的绿色步行道上,遥望湖东边的远方天际,一轮又红又圆的旭日正从沉沉雾霭中升起。手机上,远至黑龙江哈尔滨、佳木斯、齐齐哈尔,陕西延安、西安和吉林、辽宁本溪、北京、海南三亚、四川成都、福建厦门,近至沪浙苏等地的文友,开始了热情的贺岁问候。令我怦然心动的是,北京意识形态部门的友人在向我问候时,还不忘向我透露了一个事业百尺竿头再上一步的美美信息。……


看来,新的一年又是一个忙碌的年份,尽管再有两年,我将步入八旬老人的行列,但我的心永远是年轻的、火热的,充满着战斗激情、节奏的。


作者 | 秋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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